——没有人可以轻易触碰别人的悲伤,我能做的,是等你。
「你看,卡卡西,那片草田中央的稻草人,被大片的红sE枫叶覆盖了欸!这是不是表示,我,总有一天能够压过你?」
「才不是。你看,叶子都落到了地上,只剩稻草人屹立不摇。」
「真是不公平,叶子一旦落下了,就只能等着成为土地的养分,而稻草人却会永远以胜利的姿态立在那。他们,是刹那与永恒的差别——啊!你敲我头g嘛!」
「枫叶不是每年秋天都有吗?哪里是刹那?」
「那不就还要隔一年才能再战?谁能等这麽久啊。」
「我。」
「嗯?」
「我,等你。」
就像你说,要等我一样。
黑夜沉静,万籁俱寂,只剩惊鹿敲击石头的清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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