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拿来吧。”
道具拿出一个小塑料盒子,把一只不太欢实的七星瓢虫放在床上,摄影师立刻过去拍了一个特写。
“好了,弄死,再拍一个镜头。”
许愿有点儿牙疼,这帮文艺片导演老喜欢搞这种象征性的镜头,屁用没有……
压死了瓢虫,许愿和倪京阳继续打扑克。倪京阳又出了一张牌,许愿微微一笑,把烟头一扔,开始快速出牌。倪京阳频频摇头,许愿大获全胜。
倪京阳见状也不生气,把牌往床头一扔,躺了下来。许愿按照剧本抓住倪京阳的双手欺身压了上去,摄影师扛着摄像机走到床头,镜头里只有四只手和倪京阳的头发。
刁一男不是娄叶,这要是娄叶肯定要来个全景,搞不好还要擦枪走火,可惜了……
倪京阳杀青离开,许愿有些恋恋不舍,别看她30多岁了,可身材保持得很好,盘靓条顺……
“你看什么呢?舍不得啊?”桂纶美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拍了许愿一下。
“胡说什么呢?我可是正人君子。”许愿连忙否认,“诶,你普通话练得不错啊。”
“那是。”桂纶美得意地撇了撇嘴,背着手转了一圈。
“怎么练的?上次见面你还说不利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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