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牧叶和郭凡连忙凑过来给许愿发烟,“许导,消消气。”
“小文,老郭,你俩实话实说,是我的要求太高了吗?”许愿有点儿牙疼,他刚才拍的是郑薇和陈孝正第一次见面的戏份。
内容很简单,郑薇和张开是朋友,去他们宿舍借盗版光盘,张开去隔壁宿舍拿盘,郑薇闲得无聊正好看见了陈孝正的建筑模型,上手把玩了一下。这时陈孝正正好从外面回来,生气地阻止郑薇,结果郑薇吓了一跳,不小心把模型碰掉了。
陈孝正一把给郑薇推倒在地,去修理模型,然后就是郑薇发飙了,不依不饶地指责陈孝正,让他道歉。陈孝正一开始还耐着性子解释原因,后来不屑地上升到人身攻击。
就这么简单的一场戏,许愿对杨小狐的要求就是要演出那种从不可置信到因为委屈而气愤,最后再不依不饶地状态。
对韩更的要求更简单,只要他能演出一开始的气愤,中间的不耐烦和最后一句台词的不屑就可以了。
结果这两个人一个演得像疯子,一个演得像傻子,连续拍了六七次一点儿长进都没有,给许愿气得想打人……
“不高,真不高。”文牧叶是个实在人,他觉得许愿的要求真不算高,就一两个情绪转换,有什么演不出来的。
“导演,我估计他们俩是懵了,现在是自我怀疑阶段,让他们冷静一下,您再给他们讲讲戏,也许能好不少。”郭凡就成熟多了,提了一个解决办法。
“讲戏……”许愿也无奈,他也不会讲戏,也没和擅长讲戏的导演合作过。许愿之前看过很多通稿和采访稿,都说陈凯哥是最会讲戏的导演之一,可合作了一次以后许愿就推翻了这个固有印象。
这帮记者真是胡比写,陈凯哥会讲个蛋的戏,他只会说这段演得不好,那段还行,高元元的戏份都是许愿帮着搭戏一点儿一点儿练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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