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屿清了清嗓子,继续说:“得哄啊,女人不都靠哄吗?哄成了是老婆,哄不成——那就是前女友了。”
岑寂冷冷扯了下嘴角。
前女友?
他跟她甚至都从未开始,哪来这个“前”字。
不过他这话听上去有几分道理。那问题来了,怎么哄?
的确,一言不发地消失五年,又一声不吭地回来,小姑娘心里哪能没点儿气。
见她起身,他下意识起身跟了上去。
江胥调侃:“咋还像个尾随的痴汉呢?”
岑寂没理。
他都快被侃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