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就这麽到永远了。
入冬之後，寒流一波又一波。
梁语帆出院那天，寒流抵台，气温骤降。我问过梁靖轩是否可以让梁语帆多住两天，待天气回暖一些再出院也不迟……而梁靖轩说，梁语帆想家了。
我便不阻止了。
梁语帆出院那日，碰巧是假日，我没有上班，於是去了一趟。
我不知道过去梁语帆的各种重大日子是如何过的，但这次，她有我，也有哥哥与妈妈陪在身边。
坐在轮椅上的梁语帆，看上去很快乐。
我能陪伴梁语帆的时间并不长，在抵达梁家小馆後我便不多作打扰，打声招呼後便准备离开。
「姊姊。」
梁语帆叫住了我，我回头，疑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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