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着眉心，半掩面容，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们到底都是一样扭曲、一样病态的吧。
畅饮最後，也只剩下痛苦与难受而已。在酒酣耳热之际，我站起身，踉跄几步，跌到了前辈的身上。
在深夜之中，前辈的面容幽暗不清，我双手捧起她的脸，忽地有些想哭。
前辈仰头凝视我，伸手轻抚着我的脸颊，唇角微弯，嗓音如风。
「榆枫，你有什麽愿望吗？」
有。
我也对她微微一笑，低下头，额抵额，我轻问：「我的愿望，你会达成吗？」
「会。」
前辈的不假思索，令我得以说出了，心里预想许久的事──
「我想去合欢山赏雪，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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