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循着她的话,将这些借据与本票仔细看了遍,在各式纸张上写满了不同的名字,当我往盒底翻时,有一叠用橡皮筋綑绑的借据让我不得不注意到。
我拿起一看,呼x1一凝。
上面的名字……我认得。
我慌张地解开橡皮筋,一张一张地翻着。我翻得愈快,愈是不明白。
当我确认每一张都签着同一个名字时,我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前辈,她的手忽然扣住我的下巴,我的手随之一抖,那些借据便犹如雪花一般散落一地。
「榆枫,你最像他的地方,就是都欠我许多。」前辈说。
我想起了梁靖轩的话。
他说,我欠前辈……对,当然,我是欠她不少手术费、医疗费用……我也为此努力地偿还,内心也对前辈予我的慷慨感激不已。
前辈总是笑着说「没关系」,但其实……不是真的没关系,不是吗?
我不禁想,当前辈「施舍」我那些金钱时,是不是彷若看到我的父亲呢?
思及此,我便感到悲愤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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