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识地伸出双手推开前辈,她身子向後,仍垂着头。
「这不好笑。」我知道我自己的声音在颤抖,「谁都有可能,就是前辈不可能。是前辈的话,不可能会这样。」我认识的前辈坚定又温柔,不会辜负谁。
「可是,榆枫。」前辈抬起头,上面灯光照亮她半边脸,「我在电梯里吻了你。」
「那是你太害怕!」我赶紧截断对话,可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麽要这麽做,「你太害怕所以……」
「所以才失控吗?」前辈的声音平淡,已无方才的情绪,「你是这样认为的吗?」
我虽然感到违和,但还是点点头附和。我不认为有除此之外的解释。认识这麽多年了,没有道理现在才失衡,所以,一切都是意外。
前辈往後退了一步,她直gg地看着我,轻道:「我让你感到那麽痛苦吗?」
我从沙发上坐起身,想说些什麽,却发现话哽在喉头说不出口。我直视前辈,想说很多话,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最後乾脆沉默。
默了会,前辈率先发话:「……我知道了。」她转头就走,拿起地上的包包迈往大门。见她走得如此决绝,我站起身,想上前拉住他问个清楚,却又想到电梯里的吻,以及方才的画面。
我一直认为的那个温柔前辈,从没有让我感觉到攻击X,可无论是刚刚还是在电梯里,她都给我一种从未有过的压迫感。
我发现,我会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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