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是我跟孟杰说,我有点想他了。」骆克祈走到窗边,垂着头,一脸若有所思,「他就傻傻偷骑重机来找我,在路上出了车祸。」
我没想过事情原委是如此,此刻知道了,心里五味杂陈。骆克祈走到我床边,目光低垂,直看着我缓道:「或许,我留在孟杰那的外套,是我能给他的,最後一样东西。」
语末,一阵纷沓的脚步声由远而近,直进了病房。来人有三个,都是我再熟悉不过的程家人。一进病房,我便看到程姨老泪纵横地对着骆克祈控诉:「你怎麽能带坏我家孩子?你凭什麽把他变成同X恋?你给我滚远点──」
我一怔,只见程叔拉着程姨劝道:「好了,你冷静点,这里可是榆枫的病房。」然而阿姨置若罔闻,继续哭吼道:「因为你!因为你这不要脸的同X恋才害我儿子差点没命!」
话语如利刃,明明不是对着我,可我竟也觉得一刀刀落在我身上。我看向在两老身後的程沂桦,同样泪流满面。我看着心口难受,却无法出声安慰她。
因为,我喜欢程沂桦,我也是程姨口中的「Si同X恋」。
骆克祈看了我一眼,那一眼使我怔忡。忽地,他竟在所有人面前跪了下来,垂着头,用着所有人听得见的声音说道:「很抱歉,是我让孟杰来找我的,这点是我的错,但是,我不会为『喜欢他』这件事道歉。」
此话一出,程姨本想破口大骂,可惊扰到外面护理师纷纷走进病房内拉走了了情绪不稳的程姨,而骆克祈仍跪在那。我看着程姨与程叔心痛的模样,心也跟着隐隐作痛。
程姨离开後,病房内就剩我们三人。程沂桦走近骆克祈,颤颤道:「我做错了什麽?让你这麽气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