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顾青竹刚走了几步,只觉心中翻江倒海的感觉又袭上来,这会儿离了匪窝,便再也忍不住,扶住旁边的一棵树,哇哇地大吐,一股子酒味。
“这是怎么了?”慕锦成一把扶住她。
春莺满是哭腔道:“少夫人先前被逼着喝了一杯酒,她一直忍到现在啊。”
陶婆子将棉帕子递给她:“少夫人今儿可吃了苦了。”
顾青竹只轻轻摇头,便觉头重脚轻,两眼发黑,一时间,半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今日只吃了一顿早饭,离家的时候,太过伤心,一碗糖水只抿了几口,接着被莫天林逼着喝了一杯烈酒,她虽用肉食压住酒意上涌,可她到底是空腹吃的,又没有什么酒量,能硬撑到现在,已经是极限了。
慕锦成内疚不已,二话不说,拦腰抱起她,往马车方向走。
“你放我下来!”顾青竹挣扎,她虽晕,可她心里清楚。
自个一身嫁衣,让一个不相干的男人抱着,这算怎么回事!她想合离,但不是用自毁名声的方式。
“你老实点吧,不逞强会死啊!”慕锦成更紧地搂住怀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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