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恭顺称是,替姜瑶放好了温水。
分拂开珠帘,雾气氤氲蒸腾。池子用暖玉铺就,四周放了许多盆深红的玫瑰花瓣。姜瑶踏进去池中,温热的水蔓延过肌肤,紧绷的肌肤都舒缓下来。
姜瑶将长发浸入水中,用手梳理着湿发,余光瞥见小桃抱了一盆玫瑰花来,道:“我自己来,你出去吧。”
小桃嘻嘻一笑,跪坐到水池边,替姜瑶将一盆子玫瑰倒入池中:“不敢劳烦娘娘动手,免得陛下得知了怪罪奴婢。”
姜瑶就任由她去了。
小桃性子活泼,一边不断替她加着花瓣,一边同她闲谈:“娘娘您真美,人又如此好,我们闲来都说能有您做我们的主子是我们撞大运啦。”
不待姜瑶开口,她低低惊呼了一声:“娘娘,您背上怎会有这么长的一道疤?”
姜瑶是知道的。原身刀尖舔血,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无数,但她武功好,少有人能重伤她,她受伤最严重的那一次就是强行闯进被雪崩封路的山中救出傅玉庭。
这条横亘半张背的伤就是那个时候受的,她找到傅玉庭时,山上碎石滚落,眼见要砸中他,原身情急之下将他护住,用自己的背挡住了碎石。
但这不足为他人道,原身从没提起过她闯进雪山之事,姜瑶便也只是笑笑,云淡风轻道:“小时候顽劣,受伤是难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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