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怀白送她到楼下,闻雪时熟练地解下安全带,却看见闻怀白和她一起下车,“我送你上去。”
闻雪时只嗯了声,抱着那一束玫瑰花,接受被人注视。电梯从二十六楼缓慢下来,闻怀白找寻话题:“高三了,有没有想好念哪个大学?B大?或是C大?”
他所说的这两所学校都是国内一流学府,闻雪时倚着墙,低眉道:“你好像对我太过自信?倘若我考不上,难不成你要给我走后门?”
闻怀白看着她:“你当然可以,不是吗?”每一次被请去沟通,无非是因为她想见他,这是她逼迫的手段。
闻雪时同他对视,轻叹了声,“考上哪算哪吧。”反正都在京城,都差不多。
她随意得很,闻怀白却认真起来:“专业呢?没有很喜欢的专业吗?”
“没有。”闻雪时回答。她真没有,没有什么特别感兴趣的事情,以前外婆倒是一直念叨让她以后当个老师。可闻雪时觉得,她一点不适合当老师,她怀疑自己会打小孩。
忽然想起自己少时的梦想,便利店老板。
她说给闻怀白听,果不其然,他皱眉,似乎很是不解。以他的家世阅历,大概不会理解,为什么会有人想当小卖部老板。
她又感到了那道鸿沟,他们之间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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