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鸾坐在那里口中喃喃着。
桌子上有水渍从茶杯上流出来。
这有些失魂的状态，老妪是第一次看到，旁边的两名族老，也是第一次遇到。
哪怕是两年多前，碰到那个仅仅只有超凡三阶的女帝时。
她的身上依旧散发着高贵、坚毅与傲然。
那是一种可以傲视天下王者的气概与风范，那是他们的女帝曾经所拥有的威震寰宇的霸气。
他们第一次看到如此失态的女帝。
第一次！
有生以来第一次！
那个女帝口中的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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