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便一起来到了一边的树荫下,楚归去边上的便利店买了两瓶水,递给了祝任生。
“你打算去自首吗?”
祝任生虽然已经有所猜测,但是在楚归说出口的一瞬间还是猛地战栗了下,苦笑出声。
“楚先生……真是太厉害了,你怎么知道的,难道真的是我母亲的鬼魂告诉你的吗?”
“……”
“我小时候,我的母亲就总是打我和弟弟,她嫌弃自己嫁的不好,比不上她的三个姐姐嫁的人有出息,总是说棍棒底下出人才,小时候我和弟弟身上就没一天是好的。”
祝任生说的时候,手上的矿泉水瓶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嘎吱声,平添几分沉重。
“她像一个不会累的人,白天打麻将赌钱,晚上回家骂我爸爸打我们,回娘家和娘家人吵架,见我爷爷奶奶对我他们冷嘲热讽……”
“就这样过了二十几年,或许是作孽太多吧,到了晚年,她生了几次很重的病,说来惭愧,我和弟弟曾经很多次都想把她的氧气管拔了,”说着同楚归笑了笑,“您别见笑,我看得懂我弟弟的眼神,我俩都有这种想法。”
“……不过都觉得,这个女人没有我们的前途重要,没必要为了她赔上自己,后来她去弟弟家养病,差点没把我弟弟弟媳闹离婚,不得已把她接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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