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嫁进这个家,我就吃虾头,吃鱼头,吃鸡头,边角料我吃,给她吃最好的,临了我还这么被人指着脊梁骨乱说!”
祝任生连忙放下手里的大袋子,蹲在地上安慰着她。
楚归看着边上围着的亡者家里的亲朋好友,脸上都是真切的同情。
一个看起来年轻一点的女人也走过来劝马东妹。
“婆婆就是这样的,嫂子别哭了,她已经去了,日后会好的。”
“不会了……好不了了……”哭着,马东妹显然愈加的绝望,连眼泪都哭不出来了,像是被之前刀一样的言语伤到了脾肺。
楚归猜这出来说话的女人应该是祝任生弟弟的媳妇,不免有些好奇。
这种在亡者出殡的时候,说这些话,作为一个外嫁进来的媳妇,怕是要被亡者的家人拼命的。
可是没有,有趣的就是这点,在场的所有人没有一个生气。
唯一个生气的,恐怕就是祝任生背上的鬼老太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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