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被薛灵义禁锢的她罢了。
铃铛能感觉到,她是被薛灵义真心实意的爱着的。
所以被辜负的薛灵义才会这么愤怒。
“对不起,舅舅。”
“铃铛……”
一旁的楚归忍不住唏嘘,一个叫舅舅,一个叫小名。
这样的差别,能画出凤凰栖梧桐、这样的画的薛灵义不会不清楚。
不过是还在抵死挣扎。
沉默良久,薛灵义扬了扬手。
漫天遍地的火焰和铃铛突然间消散,留在原地的就只有两人一鬼。
楚归看了看边上三清观后修建的厢房,手指微微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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