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小的明白了。”
“年画薛打小就不起眼,大家也都不知道他有这本事,他发迹是要从他十七岁那年说起的,也不知道他是开了什么窍啊……那时候有个人把他惹急了,薛灵义说自己画画好看,年画更是信手拈来,那个人不信,硬是带了一堆人到他家门口嘲笑他。”
“薛灵义他爹身子差,被这么一气,没几天便去了。薛老爹是个读书人,家里就指着他写信挣钱,这一下家里一下子垮了,薛家姐姐没什么本领,找的男人也没什么本领,都是啃老的货色。”
楚归一边听,一边在脑子里想着:“那后来呢,薛灵义就开始画年画了?”
沈戍在边上听,“薛灵义在薛家可是待不下去了,没被人赶出去还好,哪来的钱买画画的工具。”
“对头,这也是当时大家最奇怪的事情了,他哪来的钱财买工具啊,官府还怀疑薛灵义偷别人钱财,硬是把他绑去打了板子。”
“……这也太霸道了吧。”楚归对着这魔幻的剧情啧啧称奇,好奇的问:“后面呢,快说快说。”
“后来就是年画薛以一副凤凰栖梧桐的板子,直接一举成名啊,没出两年,薛家的砖房也盖起来了,身上好衣服也换上了。”
“那这木屋又是什么地方,不是说盖了砖房吗?”
二号顺着楚归指的地方看去,正是之前被火烧光的那处木屋,现在因为幻境的原因,依旧好好的呆在那。
“哦哦,您说那啊,这是年画薛的工坊,他家里人说年画薛只在这木屋里有灵感,玄乎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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