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素]：QAQ
楚归一下子笑了出来，对灵素这种发表情只发黄豆表情的人来说，真的是很努力了啊。
于是施施然开始打字。
[是楚归不是出柜]：你熟，昨天见过的，沈戍。
[是楚归不是出柜]：……倒还不是爱人。
[是楚归不是出柜]：你就当是一段……露水情缘？
对面半响没有声音传来，想必是被这庞大的信息量，和看上去颇为开放的话所震惊。
可怜的崽，楚归一边刷牙一边瞟了一眼手机。
当他低头吐水的时候，一只大狗从背后扑了上来。
“阿楚……困，再睡一会呗……”
楚归懒得理他，背着这只大狗继续洗漱，权当做负重练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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