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你的话语有几许揶揄。”贺之章看了他一眼。
“哪里有,我是为这里的繁华而感叹。”陈文睿一本正经的说道。
“老贺啊,你说这些学子靠科举是为了啥?年复一年的考,又是为了啥?其实有时候我真的不能理解这些人心中的想法。”
“为了什么?当然是出人头地。”贺之章笑着说道。
陈文睿竖起了大拇指,“这话说得实在,科举已经是很多人唯一的出路了。为了科举,有些人真的是耗尽了一生、耗尽了一家。”
贺之章皱了皱眉头,总觉得陈文睿的话有很多未尽之意。
“其实很简单嘛,有些人考了一辈子也啥都没考中。您说这样的人活这一辈子是不是有些悲哀啊?”陈文睿笑着说道。
“何有此言?科举毕竟是读书人一生的期盼。”贺之章说道。
“您又说到了点子上,‘读书人一生的期盼’,为得就是金榜题名。”陈文睿竖起了大拇指。
“你小子有话就直说,不用这么拐弯抹角。”贺之章说道。
“我不是读书人,我家里现在也没有读书人。”陈文睿说道。
“我能做官完全是陛下的赏识,要不然我也就是一介商贾罢了。即便是现在我跟笔墨纸砚也不亲,最喜的还是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红尘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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