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行，我倒是觉得你可以借着这次的机会拉一拉读书人的人气。”柳媚说道。
“可别，我烦他们。他们自己爱咋折腾就咋折腾，拉他们的人气，我还不如抬举一下李林甫呢。”陈文睿说道。
“嗯，对，我要拉着他把这次科举的事情给办好。总归也要给他点甜头，要不然这老小子不知道卖力。”
“哎……，也不知道能不能把他给改正过来。江山易改，秉性难移，他要是自发的能够正经做事，咱们得省多少心啊。”
“这事可真不好说，你自己多注意就完了。”柳媚说道。
“哪里那么麻烦啊，让他知道咱们家不是那么好惹的就完了嘛。”苏小小接了一句。
陈文睿和柳媚一愣，齐齐看向了苏小小。
“你们这么看着我干啥。”苏小小有些慌了。
陈文睿抱着她啃了一口，“一语惊醒梦中人啊，我们的想法太落后了。凭啥要慢慢改造？在他心里埋上惹不起就行了啊。你咋这么聪明呢？”
“嗯……，当年她们就是那么吓唬我的。”苏小小声音低了很多。
给陈文睿心疼得不行，虽然没有见识过，也知道这个时代的乐户在做基础培训的时候有多么严苛。那可不是在培训，那是在折磨。
别看苏小小后来是大家，以前应该也吃了好多的苦。哪像现在他们给的培训啊，每天就是唱唱跳跳，还好吃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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