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要有个轻重缓急,陈文睿相较于现在的粮荒,根本就都不是事儿。
你就算是分田地啊、减免赋税啊,这都是得过上好久呢。可是粮食呢?真的是越来越少、越来越贵。在这样的时刻,酒坊还大批量酿酒,那就是在糟蹋粮食,坚决要跟他们战斗。
陈文睿仅仅是小小的撩拨一下,就把他们的满腔热血给撩拨得上头了。
他们又不是真的傻,自然也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光靠这么几个人可不成。必须得联系更多志同道合的人,才能够成事儿。
第二天一早,原本的柳家酒坊,现在的周柳联合酒坊门口就聚集了很多的读书人。也不抗议、也不说话,就席地而坐,就这么看着酒坊。
这还仅仅是华池县这里,其实在长安城周边那些县的酒坊门口也上演着这样一幕。还不仅仅如此,在长安城的就铺门口,同样聚集着很多的学子。
陈文睿接到消息之后都有一瞬间的失神,没想到这些人竟然会有这么大的行动力。
“文睿,这一次怕是要招惹很多人啊。”柳广闻有些担忧的说道。
“岳丈,没关系的。咱们知道是我劝的,别人可不知道。”陈文睿笑着说道。
“这个时候他们这么闹对他们也有些好处,多少算是做了一些正事儿。要不然再大批量酿制下去,真的会浪费很多的粮食。”
“那些人酝酿了这么久的抢酒牌,就先让他们歇歇吧。等明年做好了准备,我再好好的收拾他们。”
“今年就是一个正经的灾年,用什么样的言语来粉饰也都是灾年。要不是收来这么多的蚂蚱,我都不知道这些鸡鸭还能养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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