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酒楼的菜价贵,这是理所应当的啊。人家做得好吃,贵一些也是正常的。而且现在这两处酒楼还停售酒水,这也是善举。
少卖一些酒水,就能够节省出更多的粮食来,就能够养活更多的人。
“默许啊,你是哪个县的人?”陈文
睿又看向了许墨。
许墨很是郁闷的看了他一眼,“我叫许墨,是蓝田县人。”
“抱歉啊,一着急给记反了。你说说,奸商该给下一个什么样的定义呢?”陈文睿笑着说道。
“我……我……,我不知道。”许墨的声音低了下来。
不仅仅他不知道,其余的这些学子们同样不知道。什么是奸商?本应是张口就来的话,现在却说不出口。
“全天下做买卖的人太多了。即便是那些农民,他们也在做买卖啊。”陈文睿说道。
“今年丰产了,留下够家里吃的,剩下的粮食是不是要卖掉?他们卖粮食的话,是不是无本的买卖?是不是更奸呢?”
“当然不是,他们是耕种出来的粮食,付出了辛苦。粮商却是高价售卖。”许墨说道。
“那商人收购来粮食,不要本钱么?这些粮食会长着翅膀从农户的家里飞到粮商的粮仓么?”陈文睿笑着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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