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看郎君今年秋闱的策论写得就很好,不仅仅能够安置流民,三年之后还能够给朝廷带来大笔税赋,实为安民良策。”
“哎……,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招来那么多人反对。现在好像国子监里也是议论纷纷吧?”陈文睿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说道。
“就说不让你多管闲事,安安生生的在家呆着不好么?”柳媚装模作样的也来了一句。
李林甫的眉毛挑了挑,“郎君、娘子,卑职倒是觉得不需多虑。这是为朝廷着想的好事,那些人什么都不懂,跟他们生气反倒会气了自己。”
“他们以为自己是读书人,读的是圣贤书,便觉得
事事都比人强,看得也比人通透。可是实际上呢?除了读书认字,哪里有半点安国济民之策。”
“你这话说得太对了,还说我的文章粗鄙直白,不够优美呢。事儿是做出来的还是写出来的?优美的诗词能当饭吃还是当水喝啊?”陈文睿煞有介事的说道。
李林甫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就绽放开了,他可没想到陈文睿跟他的想法竟然“不谋而合”。
他也是这么想的,因为他不是正经的读书人啊,有好多字都不认识呢,往常也会被同僚们拿这个事儿说笑。
“郎君,卑职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可否在郎君的学堂中谋一份差事,也为新学尽一分力。”稍稍犹豫了一下,李林甫站了起来。
“呀,郎君,若是如此,怕是要跟着咱们一起挨骂了呢。”柳媚来了一句。
“即便挨骂卑职也认了。”李林甫义正言辞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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