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职恳请陛下恕罪，要妄言了。”实在扛不住了，陈文睿开口了。
“说。”李隆基轻声说道。
“卑职以为王阳当斩。”陈文睿说道。
“仗着或许跟皇后娘娘有些关系便在外面胡作非为给皇后娘娘抹黑，理应斩首以儆效尤。皇后娘娘素有闲名，从不理宫外之事。若是知道有这么一门不知道从哪里攀上来的亲戚胡作非为，怕是要被气坏了身子。”
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到底是坑皇后一把还是拉皇后一把，李隆基不打算给他和稀泥的打算。现在讲出来，他整个人仿佛都觉得轻松了许多。
李隆基的目光变得更加深邃，高力士在边上认真低头看自己的鞋子。他都不知道陈文睿如此选择到底是对还是错，就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陈文睿的话明显没有顺着陛下的心思说啊。
“为何。”又沉默了半响，李隆基开口了。
陈文睿这个愁啊，你就不能多说俩字，问得明明白白的？你这个为何到底是问为啥自己站队皇后抛弃了你，还是问王阳砍头这个事？
“说。”
看到陈文睿没开口，李隆基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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