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睿抓了抓头皮,今天这是啥情况?咋感觉有些不对劲儿呢?为什么看着铁牛和王小一好像都非常的兴奋?
不过他也不在乎了,把王阳给绑了对于他来讲真的没放在心上。在工坊里转了一圈儿,跟大家伙聊一聊,李麟也坐车赶了过来。
“我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你就不能消停一些?把人给挡了不就完了么,绑他做什么?”李麟很是无奈的说道。
“不绑留着干啥?这样的官,朝廷需要么?”陈文睿无所谓的说道。
“今天上午还跟陛下说了工坊的事,他下午就想不开的送过来,我惯着他毛病啊?你觉得该咋处理比较好?”
“哎……若是一般官员到你这里来撒野,绑了也就绑了。可是鸿胪寺的官员,大多都是宗师和外戚啊。”李麟叹了口气。
“哟,还有这说道?来来来,喝茶,普及一下知识。”陈文睿来了兴趣儿,亲自给李麟倒茶。
李麟这个愁啊,这货的胆子到底有多大?每天想的到底都是啥?
“鸿胪寺这个衙门口有些特殊,掌宾客及凶仪之时,干系重大。”李麟喝了口茶后说道。
“历任寺卿多为宗室或是军中有战功的大将军,下边的那些官员要么是有真才实学懂得番话的人,要么就是外戚们随意安置的。”
“别的衙门口不好进,在这里挂个虚职也不用他们真正管什么事情。看他这个样子,差不多外戚没跑了。”
陈文睿乐了,“还是你门清,铁牛,把那个王阳带过来。我亲自问问他,看看到底是谁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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