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您可别多想,不是为了针对柳家,仅仅是媚儿的一个小爱好。媚儿最近可愁够呛,都不知道这个酒该怎么酿了。”
柳广智的瞳孔猛的缩了一下,现如今柳家和周家都将宝给压在了酒牌上。若是这个事情真的出了闪失,以后可就真的不好办。
而且他现在也判断不出来陈文睿说这番话的真正用意是什么,是跟自己下战书,还是就像他说的那样,仅仅是随口一说。
“谢谢二管家了,我还得看看岳丈去。”接过二管家的身契后,陈文睿使了个插手礼。
柳广智被憋了一下,今天是陈文睿宴请宾客的日子,柳广闻一大早就被他派车给接走了。现在你扯啥呢?看个屁的看啊。
“阿爷,为何对
他如此客气?”柳成林不服气的问道。
“要不然还能如何?现如今陈文睿背靠李麟,势大得很。隐约听说他跟朝中好像还有些关系,那处码头好像就是朝中某位的手笔。”
“要不然他一个没有功名的毛头小子,怎么可能让他去做修运河这等重要的事情?就是不知道他搭上的是哪条线,周家都没有查清楚。”
“阿爷,那柳媚要是真的酿酒的话,她会不会也是把细柳给拿出来?”柳成林担心的问道。
柳广智摇了摇头,“这一点倒是不至于。你啊,若是有她半点才干,阿爷也不至于做这么多的事情。哎……”
说完之后,柳广智就走了回去。心里苦啊,还是苦得不行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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