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的话秦夫子倒是愣了一下,“已是华池县男,更是在水部主事,为何还要参与秋闱呢?”
“夫子这些都知道?”陈文睿倒是有些诧异了。
“老夫在华池县,又不是在边塞,有些事情还是能听一些的。你做人有几许圆滑,做事却锋芒毕露,不妥。”秦夫子摇了摇头。
“受教了,只是有时候我这个小暴脾气啊,真的是压不住火。看到那些操蛋的事情,就想伸张一下正义。”陈文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做事情的方法有很多,何必施那雷霆手段?不过你心中既已知晓,老夫就不多言了。”
秦夫子笑着点了点头。
“夫子,其实这次我也不想再参加秋闱,家里边一堆的事情等着做呢。只不过陛下不同意,让我必须去。”陈文睿苦笑着说道。
本来还有些淡然捋着胡子的秦夫子顿了一下,咧了咧嘴。消息太过劲爆,胡子拽得有些疼。
“那你就用心读书,能够得陛下如此器重,只要你不行差踏错,将来前途不可限量。”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后秦夫子说道。
“夫子,我不说是您看着长大的也差不多。我胡乱的折腾却入了陛下的眼,这本应该是幸事,可是与我而言却是福祸相依。”陈文睿苦笑着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