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也觉得陈主事得很有道理,光靠一条运河只能暂时缓解将来的粮荒,黄河水急,行船不易。假若有一条陆路通行,必能事半功倍。”
李隆基看了他一眼,点零头,“你能有如此想法很不错,挖河不易,修路更难。今年已经挖了河,修路的事你仔细思量,回头给朕一下。”
“虽然你们这次的事做得不错,毕竟也害了人命,有违和啊。也让好些人家闹个不停,官司都闹到了朝堂上。”
“陛下,这我可不认啊。生死有命、富贵在,他们有那个精神头到工地去捣乱,就得做好准备回不去。”陈文睿无所谓的道。
“一把年纪了,不在家里边安享年,总想着倚老卖老,这不是扯淡么?一个个愚钝得很,眼睛也就看到脚面子,我倒是觉得死了好的,要不然将来还指不定的去祸害谁。”
“你啊,这些话可不要再了。上有好生之德,他们也仅仅是一时迷了心窍罢了。”李隆基瞪了他一眼。
“也就是陛下如此宅心仁厚,要是依着我还得好好的问问他
们的家人呢。不将自家老头看住了,让他们到外边乱蹦个啥。陛下,我可得您一句,心肠不能这么软。您总替他们着想,谁替陛下着想啊?”陈文睿嘀嘀咕咕的道。
声音不是很大,却能保证大家都能听得见。然后李鸿就注意到,李隆基虽然好似很生气的样子,可是那眼角眉梢都带着笑意。
边上的高力士低眉不语,已经习惯了陈文睿这暗戳戳的拍马。你看这个话的,将陛下都给捧到了什么样的高度?陛下在乎那几个饶生死么?这也就是他们死了几个,要不然这个事指定没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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