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了啊,犯了错、赎了罪,一切照旧就完了嘛。他们有违天和,受到了惩罚,罚完就完事了。”陈文睿笑眯眯的说道。
“陈主事,是不是过分了些?他们已经死了,还要往他们身上泼脏水
么?”崔守冷声问道。
“哦?崔刺史这个话我还有些听不明白了,看来这个河还不能胡乱的挖。”陈文睿瞥了他一眼。
“按崔刺史的意思,这些人是我逼死的?大将军、太子,还得替我评评理才行,这样的祸事我可不认。”
“他们做了亏心事,被天神之怒给吓死了,跟我有个毛的关系?我只是实事求是的在陈述事实而已。这个事情得记下来,回头咱们跟陛下也得如实禀告。他崔守想要蒙骗陛下,咱们可没那个胆子。”
“陈文睿,你不要欺人太甚。”崔守的声调一下子拔高了许多。
陈文睿用小手指掏了掏耳朵,很有浩南哥的风范,“有理不在声高,事情是明摆着的嘛,在场的诸位都是见证者,你可不能胡乱的往我身上泼脏水。”
“他们不是我叫来的吧?他们死了、伤了,我也不在跟前儿吧?崔刺史你咋就血口喷人呢,还我欺人太甚。我这个人心地最是善良了,在家里连只鸡都不敢杀,我咋就欺人了?这个事情必须得掰扯明白。”
“崔刺史,闲话还是不要多说了。那几人死了也就是死了,还要在这个事情上做文章么?”杨思勖也阴恻恻的来了一句。
给崔守听得一激灵,这才想起来现在不是意气之争的时候,这里的工程多耽误一天,将来陈文睿都会将错处归咎到自己的身上来。
可以说经过了昨天晚上这个事情,陈文睿已经摆脱了军令状的束缚。别说俩月了,他就算是花四个月修完河都没事。错处在谁身上呢?就在自己和那些找来的老头们身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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