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守点零头,只不过心中的担忧仍然没有放下。
刺史这个官听着真的很大,其实就是一个地方官,主管行政。上边比他官大的人多了去了,不管是谁把话给捎过来,都得认真对待。
难道他不知道跟皇帝对着干的坏处么?他当然知道。可是现如今是张得势,不按照他的心思来做,恐怕自己连这个刺史的位置都坐不稳。
好在这次的事做得也很巧妙,到时候就算是有人怪罪也可以推到这些老头的上去。别看都是不咋中用的老头,也可以称之为“宿老”么。平时没啥用,现在就很管用。
就刚刚这个老头,也并没有什么官职在。可是他是李家的人,哪怕仅仅是类似于管家的职务,自己也得当上宾来招待。
同为五姓七望,这个老头属于李家的嫡系,自己则是崔家的旁系。更不用这一次的事多少有李家和崔家联手一起做的意思,自己这个执行者也得心一些。
这种夹在中间的感觉真的不怎么好,他已经把关于陈文睿的资料看了很多遍了,可是还是有些看不懂,他怎么就成了这次修河主事的人。处处透着不合常理,这个事就得仔细推敲。
他在家里边研究着陈文睿,陈文睿这边的杨思勖和李鸿现在也是愁眉不展。跟崔守的心思差不多,也是觉得陈文睿应该在作妖呢。
他们都是了解内的人,知道陈文睿不可能就这么乖乖回长安城去。只要回去了,基本上那个军令状就会把他给绑住,降为奴。
可是等啊等的,陈文睿这边就一丁点的动静都没樱反倒招呼起大家一起吃烤羊,他的心咋就这么大呢?
“文睿,终归是要想个法子吧?”李鸿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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