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睿点零头,“等把这个河弄完的,别的事我是啥都不跟着参合了,太闹心。在家里边我就专心享福和生娃,别人干啥就干啥。”
听到他这么,李元紘倒是有些好奇了,“你与陛下相识,与李麟莫逆,现如今又被太子所重,为何会有此想法?”
“李侍郎,您这不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么。就我这样的人,您觉得我要是真当官了,我得得罪多少人?”陈文睿苦笑着道。
“啥也没干呢,就把中书令给得罪了。这要是真的干点啥,满朝文武估计就没剩下几个人了。勾心斗角的啊,太心。”
“我还话,指不定哪一句就戳人肺管子上去了。我是完就拉倒,别人听了搞不好就会记一辈子。”
“我跟陛下就是那么糊里糊涂的认识了,当时也不知道他老人家的份啊,然后我就胡乱的,陛下都给当了真。”
李元紘听着他的话,好笑的看了他一眼,倒是觉得这个
人好像蛮好玩的。以前看陈文睿多少也是有些不顺眼,觉得他有媚上之嫌。
现在就觉得虽然有时候话没个规矩,但是心思上还是不坏的。毕竟是个少年,自然多一些火气。
“陕州刺史崔守曾在兵部任职。”想了一下,李元紘提点了一句。
陈文睿眨了眨眼睛,“我就么,这个活不会那么好干。既然是在兵部干过,肯定跟张相熟,备不住也抱着张的大腿呢。看来这个活咱们只能自己干了,根本得不到地方上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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