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张说的脸也沉了下来,这样的指控哪怕他是中书令也不敢接啊,“陈文睿,朝堂之上口出狂言在先,构陷朝臣于后,你可知罪?”
陈文睿满不在乎的看了他一眼,脸上的表情很无辜,“恳请这位大官给学生讲一讲,咋就构陷了呢?我构陷了谁啊?”
“你……”张说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刚刚的话都是有潜在意识的,在朝堂之上也没法给翻译出来啊。
“好了。陈文睿,朕问你敢不敢立下军令状。”李隆基开口了。
“回陛下,草民敢立却不能立。军令状乃军中所立,草民是干啥的啊,也不是军中之人。若是真的立下了军令状,这就是在欺骗陛下。”陈文睿一本正经的问道,顺便看了张说一眼。
张说很无辜,哪里想到陈文睿会叼字眼儿?军令状虽然带着一个军字,现在也广而用之了啊,谁也没有规定非得在军中用。
李隆基倒是熟悉陈文睿的套路,知道他这是在胡搅蛮缠。可是有些用的不是地方,你得办正经事啊,刚刚顺理成章的答应下来,这个事情不就完事了么。
“陛下,挖河开路兹事体大,臣恳请陛下选良才督办此事。”张说赶忙说道。
李隆基摆了摆手,“陈文睿,朕将你编入飞龙卫中。飞龙卫也算是军中之人了,现在你敢不敢立军令状?”
陈文睿满是幽怨的看了李隆基一眼,点了点头,“卑职敢立军令状了。卑职知道陛下赏罚分明之,卑职很好奇,若是卑职如期完工之后,会有什么样的赏。未完成之时,会有什么样的罚。”
“完成了,赏官封爵。完不成,抄家贬奴籍。”李隆基淡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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