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文睿都没往那边看,直接站起身来,“我喜欢柳家的小娘子,想要跟她一起过日子,有错么?”
“寡鲜廉耻之辈,自然人人可说。”吴教授很是高傲的说道。
陈文睿点了点头,“确实啊,我在做人这方面有些失败。不能够像在场的很多人那样花样文章信手拈来,吟诗作对也不是我的强项。”
“可是我这个失败的人呢,却比你们活得自在,因为很多事情我看得很透。我想要啥,我自己就会去争取。不会因为想要还不敢说,看到别人还去嫉妒他。”
“一帮棒槌啊,堂堂的华池县县学就要毁在你们的手中。秦夫子苦心经营多年的县学,啧啧……。秦夫子啊,若是县学荒废了,您就到我家里去吧,将来细柳管够的喝。”
“你个皮小子啊。”秦夫子手捋胡须笑着接了一句。
这可是把好多人吓了一跳,听到刚刚秦夫子说的话,那些想要抨击他一通的人把话都给吞了回去。
“知道我最大的本事是什么么?”陈文睿背着手笑眯眯的说道。
“我最大的本事是讹人啊,虽然有些不光彩,可是我的日子过得滋润。你们一个两个的,傻乎乎的,人家丢出一块肉来,你们就像疯狗一样的扑上去啃。堂堂的读书人,读的是道德文章还是谄媚之学?”
“你们以为在做的是一件很光彩的事情?其实已经将县学送到了死地。还不知道错在哪里了?难道你们的潜在意思不是在说我朝的驸马们,也都是道德败坏么?都想啥呢?说你们是棒槌,你们还不承认。将来啊,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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