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点了点头,“上战场上得多了,谁的脑子能正常啊。我们都不敢让他自己呆着,搞不好就会打死人。”
陈文睿明白了,这就是多少有些战场创伤后遗症。这个病在后世的时候很常见,在这个时代可没有那个概念。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咱们聊聊天吧。”陈文睿笑着说道。
“你们看样也是刚回来,风尘仆仆的。接下来有何打算?是继续在军中服役,还是卸甲归田?”
“小郎君说的哪里话,我们这些粗人还卸啥甲,回来就安安稳稳的过日子了。”老刘不好意思的说道。
陈文睿往胡志杰那边瞟了一眼,“想要安稳的过日子也难啊。要是有兴趣儿就给我看家护院吧,那个大个子在我的家里边呆着,也能少伤些人。”
“要不然你们成天是看着他,还是过日子啊?今天能遇到这个货,明天就能遇到那个货。有多少人能像我这么正直、这么好心肠?”
陈文睿这话可是堂堂正正的讲,一点不藏着掖着,给自己夸成了一朵花,给胡志杰贬成了一坨屎。
楼下看热闹的忍得很辛苦,就你还正直呢?昨天赖钱、赖田的是谁啊?
“陈文睿,你这是在作死。”那边的胡志杰咬牙切齿的说道。
“谁家的犬在吠啊?”陈文睿撇了他一眼,然后又看向了老刘,“我打算讹他们家两百贯钱。每人给你们一贯钱的俸钱,我数数啊,一共是五个人,那就是五贯钱。两百贯呢,这就是四十个月的俸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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