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连家都没了,在这里也不可能住太久。那个癞头张还拿着一堆借据找我要钱,我拿啥还啊。现在连学问都做不成了,我以后可怎么活啊。”
说完之后,陈文睿又趴到了桌子上,嚎啕大哭起来。
“安之,莫要着急。假若你真的无处可去,还是可以到我家里小住的,等将来有了别的安置再说。”胡志广温声说道。
他也是真的不知道该说啥了,很想告诉陈文睿,你就算是没被人给揍了,你的才情也早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倒成了他的秘密,难道他真的记不得了?
陈文睿心里也是腹诽个不停。去你家住?那不是有多少条命都不够你弄死的么。自己这只小羔
羊,可不会送到你这大灰狼的锅里去。
“强撑”着坐起来,用力擦了擦眼睛,“胡兄啊,谢过你的美意了。可是我陈文睿,也是要面皮的啊。”
“现在华池县谁人不知我是何等情况?若是真的去了你家里,恐怕我以后都没法出门见人了。”
“胡兄,你若是念在往日的情份上想帮衬我一把,就借我七八百贯钱吧。若是将来小苏真的将我给赶出去,我也能到客栈中休息一下。”
“安之,不会的,再不济你也是可以到我这个房间里来休息的。”胡志广笑着摇了摇头。
“其实为兄也是有苦衷的。那日发生了事情后,为兄也被阿爷狠狠责罚了一通。即便是每月的花用都给砍去了大半,现在这些还是从阿娘那边要来的。”
“哎,看来你也是不容易啊。抱歉啊,是我拖累了你。”陈文睿一脸歉意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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