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人怎么这个样子?赖上我们不说,还挑三拣四的。这里怎么了?”樱桃却咽不下这口气。
陈文睿背起了手,“如果我脑子不好使了,科举的路就废了,相当于你们害了我一辈子。我跟你们计较了么?”
“做人啊,不能如此小肚鸡肠。我们的生活不只有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就算是我真的记不起来所有事情,我也不会怪你们的。大不了我将来做一个godfarther,罩着你们。”
樱桃撇了撇嘴,“就你还当高德法者?你哪里有德了。每日里除了跟胡家郎君喝酒作乐,
哪里看你做过半点学问。”
“这你哪里能懂,纵情玩乐仅仅是外在的表象而已。那日我也是跟胡家郎君一起来的么?”稍稍愣了一下,消化了记忆中关于胡家郎君的信息之后,陈文睿貌似不经意的说道。
“那当然了,你以为你还有钱啊?光吃那个乌香饼你的钱都不够。”樱桃白了他一眼。
“乌香饼?这是啥啊?”陈文睿皱起了眉头。
这次并没有像惯例那样在脑海里浮现出乌香饼的样子来,看来要么是前任极力想要逃避的记忆,要么就是真正遗失的记忆。
樱桃却是诧异的看了他一眼,小跑到了苏小小的跟前儿,“小娘子,这人脑袋怕是真的坏了,竟然连他最喜爱的乌香饼都不记得了。”
苏小小也皱着眉头看了他一眼,“稍后有人会安排你住下。别以为赖上了我们,你就能怎样。顶多容你住上十天,你若是不走,直接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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