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又很纳闷了,按理说既然有了这样的仇怨,依着陈文睿的性子应该把猛虎帮给灭掉啊,为何现如今的猛虎帮却还在车行做事呢?
“猛虎帮的徐虎啊,也是他运气好。”夫子喝了一口茶水接着说。
“事发之后虽然那时候还不知道陈文睿的底细究竟如何,也是主动上门赔礼道歉。在陈文睿知道确实不是他猛虎帮主张的袭击之后,也暂时放过了他。”
“他倒是个晓事理的,将这小子做的事情都看在眼里,然后就攀附上来。为陈文睿马首是瞻,现如今才算是真正过上了正当的日子。”
“在识人、用人上,这小子有自己的一套章法。曾听他讲过,他用人时守用自己人。他的说法就是不用自己人,用谁?自己人知根知底,用起来放心。”
“今日看你面带喜色,怕是也被这小子给相中了。现如今他又在筹备科举之事,你要做的也就是这个。用心做,科举革新看似小事,实则干系甚大。”
“这个干系并不仅仅是因为陛下看重此事,更是因为若是真的做成了,干系着的就是天下百姓。”
“这小子曾经说过很多的胡话,老夫想要理解都很费力。但是老夫现在很赞同他说的一点,即便有些官看似无甚政绩,也没有清名,但是他下辖的治所百姓们能够安居乐业,这就是好官。”
“为官者不能只为名、只为权,那样的话,终有一日会行差踏错。老夫就是胆子小,当年又何尝不想当官?最终还是没敢。”
“见识了官场上的云波诡异、尔虞我诈,总觉得那样活着很累。不过若是老夫再年轻几十岁,遇到了这小子,怕是也会动当官的念头。”
“人老了,嘴就有些碎。陈文睿这个臭小子现在又不经常过来,他新婚燕尔,老夫也不好过去打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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