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显露了长处容易获得外人的高看与赞许。短处亮出来,那不是等着别人笑话呢么?这就是天命般的扬长避短。”
“就好比一个木桶,有一个板子裂开了,这个木桶能装的水也就那么多。周围的板子再高,有用么?”
“他年少成名,未来都可能成为我朝的诗仙。但是那是文学界的事情,跟官场没关系,跟治理百姓让百姓过上好日子也没关系。”
“老贺,你说就他这持才傲物的性子给他丢官场上去,都不用说吏部、礼部和户部,就算是丢到工部去,他能做多久的官?”
“如果说作一首诗就能变出来一石粮,那我就让他随便作,想咋作就咋作。找上一帮有才情的人,天天作。”
贺之章皱着眉头看了陈文睿一眼,心中对他的说辞很抵触。因为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把才情贬得一文不值。可是细想之下,又觉得有几分道理。
“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先不要去想了,如果这几个月的时间你能够学会一些做官的道理,这个书童你就不白当。”陈文睿又接着说道。
“学生受教了。”李白站起来,恭恭敬敬的又行了一礼。
“一时懂很容易,想要时时懂,活得明白,这就有些难。喝酒吧,你也是好酒之人,这个酒外边可喝不到。”陈文睿笑着点了点头。
他已经想通透了么,现在可不觉得李白的身上有多少光环环绕。就把他看成一个毛头小子就好了,也许还会有一些中二病。
至于说李白将来能不能研究明白如何当好官,这个事情他不负责。要是真的当不了,那就继续作诗去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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