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闻朝廷有意从南方征缴更多的粮食,而且不会走民船,而是会用水师官船运送。等这些粮食运抵之后,咱们的粮怎么办?”
“刘东家,这个消息准成么?”周文静皱眉问道。
“我只是从禁军中听到的一些消息,应该不会有太多出入吧。”刘东家苦笑着说道。
“现如今长安城里的粮铺只要愿意平价卖粮的,都会给免税,这是多少年都不曾有过的事情。而且我听到的消息,这次谁献的粮多,不仅仅会免税,还可能让家人谋份闲差。”
“原本还以为陛下今年没有去洛阳,对粮食消耗会大很多,再加上闹了蝗灾,提前囤的那些粮食总归能够好好赚上一笔。哪想到会搞成现在这样骑虎难下,不知如何是好。”
“若是真的有大批的粮食运抵长安城,咱们可不仅仅是赚不到钱那么简单,这批粮食怕是只能烂掉了事了。”
“你们说为何今年朝廷有了这么大的电话?难道真的跟那个陈文睿有关?”一直没有开口的葛东家开口了。
听到他的话,几人齐齐看向了周文静。对于陈文睿最了解的就是他啊,他们是开心小伙伴么。
“诸位,听我一言,我倒是觉得陈文睿仅仅是因为攀附了李麟,这才成了陛下手中的刀而已。”周文静赶忙说道。
“就说如今的禁酒令,我也曾找人打听过。那些学子们原本是过去抗议陈文睿的,只不过他祸水东引,才给引到了粮食上来。”
“要我说之所以会有禁酒令还是因为陛下过于担心粮价才借了这个由头。咱们早前不也是借着这个消息小赚了一笔么,我倒是觉得不用多在乎陈文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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