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守再次点了点头，没错，要是换成他，他也想吃独食。
“最后问你一件事，你们暗杀者的总部在哪？”
“我不知道，我们有很多分部，我是在分部成员，总部的位置我真的不知道。”
秦守有点不相信他的话，伸手抓起他的右手，捏碎了他两根手指。
“我真的……啊……啊真的不知道……”
“求求你……不要……我真的不知道。”
秦守满意的点了点头。
“好吧，我信你不知道。”
“问你一件别的事，春节前，你在香港是不是对我开过枪？”
“没……不是，是我，是我对你开的枪……是我。”
“那次为什么要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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