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让余会非惊讶的是,狗哥这一走,竟然好几天都没来找他麻烦。
余会非就纳闷了,难道狗哥转性了?当好人了?
此时此刻,距离秀林不远处的春林乡内,一个个子不高的男子跪在搓衣板上,举着洗衣盆是一动不敢动啊。
“说!我藏在被子下面的钱哪去了?”一名人高马大的女子,左手一把镰刀,右手一根擀面杖,在男子面前来回踱着步,喝问着。
这不是别人,正是狗哥,苟不同。
在苟不同贤惠的妻子一顿皮鞭、擀面杖,镰刀敲脑袋之下,苟不同招了:“这……之前不是借给余老头不少钱么?结果老头死了,我琢磨着管他孙子要债,不行就把他们那四合院要来。
结果……
结果那小子油盐不进。”
“我问这个了么?”苟夫人眼睛一挑,直接就是一擀面杖!
“哎呀呀……别打了,别打了……听我说完呐!”苟不同哀嚎着。
苟夫人撸了撸袖子:“说,今天说不清楚,我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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