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先易了容再去。”
黄昏,韦婉儿回来,她在胡黄牛耳边说了一阵话。
你立即派人注视那家西戎城赌坊,霍子伯在那里失踪,证明这赌坊来路也不正!小心点,这是唯一的线索了,千万不可打草惊蛇!”
“属下懂得。我自个在对面监视,另外派两个装扮赌客混去里面!”
唐昭宗颔首,把烟杆插在腰里,“我再去西戎城一趟!”
褚领班道“很规矩,一切如常,以前下班有时会出去嫖喝一番,这两天却没离开过一步!”
“哦?那么对方倒是神通广大,能够早我们一步把线索切断!”唐昭宗又觉头痛起来了。
不过,唐昭宗仍然有坚毅的信心把对方掏出来,问题只是时间长短而已。
他坚信一个原则,只要自己能够坚忍,对方一定会忍不住,再做一些使他们露出破绽的行动来,尤其是一个怀有不轨目的的组织!
五天过去,仍然毫无动静,冒充赌客的手下来报告,西戎城赌坊的一切都很规矩,找不到他
们丝毫的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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