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从怀中摸出一个小小的方木匣,打开来递给霍子伯。
霍子伯转目一看,大吃一惊!
原来那木匣中所藏的及是一粒龙眼大小的明珠,通明透亮,且在光线照射下隐隐有青光流动,价值怕不要几十万两?
心中真想不透这商人的来头竟如此之大?忙道“白存
孝的酬品乃属无价,咱们平日走一趟重镖,也不过收上几万两银子,这次护送白存孝,根本不必动用多少人力,至多不过收价五千两,哪能接受如此宝物?”
说着便将木匣一推,送还给白存孝。他越想越觉有理,也越想越是懊恼,只觉一股受骗的忿懑之气,忽然冲上心来,当下钢牙暗挫,自言自语地骂道“好个狡猾的徐寒武,今天要不还个明白,看我不把你挫骨扬灰才怪?”霍然旋步回身,直向那大厅奔去。
这时,他离那大厅不过百十丈远,几个纵跃之间,已到了大厅门口。
正自思忖间,那面罩黑纱的胡多多忽然冷冷地说道“我脸上无花无朵,你老是看着我干吗?”原来他此刻呆呆地望着她。
唐昭宗听的脸上一热,但却答不上话来。
只听面罩黑纱胡多多冷笑一声道“谁要看我一眼,就得挨我一记耳光,你瞪着一双眼看了我这半天,打一百个耳光也不够,但看你好像不是本地人,大概不知道我这规矩,打多少你自己说吧!”
言来轻轻松松,生像她这别人看一眼,就打一记耳光的规矩,人家就非接受不可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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