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子伯沉痛地注视着初起的旭日,何皇后知道他心中的矛盾和痛苦,她曾偷听过霍子伯在黄山上祭汤章威的祝辞,她几乎不能相信,这前后截然相悖的两段话,竟是同出于一个慈祥无比的霍子伯的口中的。
何皇后接过了那枚三角形的小旗子,仔细地看了遍道“这不是堡门口屋角上插着的那支吗?”
霍子伯站起身来道“此旗是堡中外姓弟子的信物,但在你大哥这一代,因为汤章威的缘故,并没有收过一个外姓弟子,所以世上只有三把,就是我、胡美女和汤章威的。”
何皇后收起了旗子道“这把原来就是汤章威的了。”
霍子伯点点头道“师父当初把他逐出门墙,也就缴回了信物,但是临终又撤回了前誓,
霍子伯不忍再说下去,发出了一声幽然的长叹。
韦婉儿和他走上了池边的土石路,霍子伯道“你先往沉沙谷去,我料白无敌虽是疯了,但仇恨拜火教祭司之心恐怕并没减少,这次天下武林群赴沉沙谷找汤章威和拜火教祭司主师徒俩报仇,白无敌一定会去的,所以你那何皇后也会去的,我随后就赶到,我得先去找一个人的下落。”
韦婉儿随口问道“找谁?”
霍子伯望着胡多多道“胡美女!”
何皇后惊道“但是……”
她止住了口,因为她发现霍子伯的脸色极其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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