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黄牛霍然为之一震,紧接着问道“姑娘身为我们这主人的门人,何以竟为玉石天涯其中之囚?难道唐昭宗白无敌,阴谋已暴露无余,摘下虚假面目,欲置姑娘于绝境么?”
袁云蒙姑娘幽伤无限地说道“我不晓真情,不敢乱加揣测。”
胡黄牛奇怪地问道“难道姑娘对于自己为何事被囚,也漠然无知么?”
袁云蒙姑娘稍停顿了一会,说道“从郢州城归来之日,我只说了一句话,我问恩师,当年郢州城之麓的血案,是否真的就是铁杖和尚所为?”
胡黄牛击掌叹道“是了!白无敌老羞成怒,才将姑娘囚禁此间,姑娘此时应毋庸多疑,白无敌与姑娘有授艺之恩,却也有杀母之恨,纵使师恩如海,却无法抵偿亲仇不共戴天。”
袁云蒙姑娘说道“十数年的抚育教养之恩,便是极难推翻的事实。若论此人是杀母主凶,不到事实摆到眼前,我是无法坦然相信的。”
胡黄牛叹了一口气说道“姑娘之言,自然不无道理,只是目前囚禁此间,欠缺善意,此点至为明显。小生之意,先请姑娘出来,当诸唐昭宗之面,坦然以陈,看他究竟有何说法。”
袁云蒙姑娘说道“大唐巨石城的玉石天涯岂是如此轻易可以出来的?”
胡黄牛闻言上前说道“小生不揣冒昧,愿助一臂之力。”
说着话便迈步走向那一间攀满石藤的石屋走去,刚一迈动脚步,就听到袁云蒙姑娘叱道“站住!你怎么如此没有一些警觉在心?大唐巨石城是何等所在?玉石天涯岂是如此轻易可以走近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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