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衣道人笑着反问道“老夫又寻他做什么?”
孟羊羹发觉自己不慎失口,连
忙解释道“这……这家伙心地阴险,老夫始终无法放得下心,是以借到海边之便,随口探听一下他离去没有。”
青衣道人笑道“老夫无须再为他担心了,狄一帆已由小道散去功力,不足为害,而且他立意改过迁善,若非小道要求,他早已走了。”
孟羊羹怨毒地望了他一眼,干笑着问道“大师父留下他干什么?”
青衣道人哈哈大笑道“小道一辈子没坐过海盗船,完是一番好奇而已。”
采清翁的眼中流露着一片无法形容的神色,最后才黯然一叹道“二位执意要行,老夫也是没有办法,但此刻风雨正急,二位不妨稍待片刻,等风雨略住,再走亦是不晚。”
白无敌摇头道“多谢前辈了,在下此刻归心如箭,这风雨看样子也不是短时所能停歇的。”
白无敌正要推辞,孟羊羹又接着道“老夫潜居此地,曾私酿了一缸醉仙露,那是采百花之精蜜制而成,一直深藏在地下,十几年来,也未曾舍得饮用,今日为招待二位,决意开缸以尽薄忱!””
青衣道人一听有好酒,不禁动了心,张着口道“那醉仙露却不逊于仙府美酿!”
语毕忽然闻到青衣道人口中的酒气,忙又歉然笑道“对不起!老夫只顾夸耀酒好,唐突了大师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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