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存孝道“师叔着手追查已多久了?”
韦婉儿沉想着道“也不过是最近年把的事。”
话锋微微一顿,又轻轻一叹道“自他们两位成婚之后,我伤心失望之余,一直逐迹风尘,希望能忘掉过去的一切,可是,一个人要想抹去心灵上的创痕,又是谈何容易!”幽幽一叹,又苦笑着接道“挥慧剑,斩情丝,说来轻松,但实行起来,可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这几句话,也许触发了一直单恋着她的韦由基的伤感,竟也发出一声深长的叹息。
韦婉儿幽幽地接道“于是,经过十多年的流浪之后,我终于悄悄地找上了‘避秦别院’,但远出我意外的是‘避秦别院’中已是人去楼空…”
白存孝忍不住截口问道“这些日子来,师叔也没发现一丝线索?”
韦婉儿苦笑道“要说有一点线索的话
,恰如你所说的,仅仅感到这新成立的四海镖局,大有可疑而已……”
“所以,师叔才赶到洛阳来?”
“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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