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懋上下打量了阿雾一眼,走到阿雾妆奁边的首饰盒里翻了翻,挑出一串长长的珍珠项链,双作两股给阿雾戴上,配阿雾身上这袭玫红色的襦裙十分亮眼,楚懋又翻拣了一下,挑了一朵粉白色的碗口大小的芙蓉绢花,想法子替阿雾缠在了项链上。
还从未有人这样戴过这样的项链,阿雾在镜子里照来照去,不得不承认这样戴着还挺漂亮的,又恰好遮住了她左侧脖子上的红痕。
打扮停当,阿雾也不施妆,同楚懋一前一后地进了西次间,紫宜并紫坠已经摆好了碗筷立在一旁伺候,见阿雾进来,脸色也如常,阿雾这才松了口气。
阿雾肚子饿得慌,也就不再忸怩,入了座准备下筷,可看见那大理石桌心又不免想起今日下午她坐在上头的感觉,还有那滑腻腻的水渍。
阿雾懊恼地“噢”了一声,她都忘记这茬了,祈王殿下虽然肯屈尊降贵替她打理干净,却肯定不会屈尊降贵来擦桌子。还不知道后头进来打扫的丫头心里怎么想。
“怎么了?”楚懋转头就见阿雾的脸
汤章威带着大军再将那些北极狼群消灭之后,就带着大军离开了岭北城。
因为汤章威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意思了,战争和狩猎都有自己相似的地方。
汤章威适应了这两种紧张的生活,可是他并不想每天都这样过下去。
因为这样一来,眉头就整天不能舒展了。
汤章威可不想过那种让人感到沉闷和了无兴趣的生活,他不想过那种像死人一样的日子。
汤章威追求一种旅行般的幻觉,当然也有许多大唐人士也热爱旅游。
不过,整天来说,旅游都是一种有钱人的游戏,只有你银鞍好马策西风那才会有点意思,汤章威回到了大唐长安城,他看着来自西域的商人,还有从大唐各个海外行省来此人纷纷到这个世界大都市里享乐和经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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