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听屋中一阵嘈动,有人下地狂走,于翰海方才退后一步,门已被人一把拉开。苗甫如阵风般冲将出来,将任飞光一把搂住。忽又想起他身上带伤,忙又放开,上下打量“你的伤可好了?”
任飞光笑道“你刀法太差,哪里伤得到我?”
苗甫皱眉道“胡说,那日明明刺中了。”忽然省觉他只是玩笑,骂道“又来消遣老子!若我刀法再好些,你还有命在么?”
任飞光见他神色歉疚,知他对误会误伤自己一事耿耿于怀,但只拙于言辞。当下踏上一步,在他肩头一擂“苗兄,陈子烈那人心机深沉,你错信他,也不足为奇。而且兄弟我自己平日也不够检点,定要与胡人往来,也难怪别人疑心。这一刀是我自找的,可怪不得你。”
苗甫眼见他一张笑脸毫无芥蒂,想起自己若干时日来竟猪油蒙了心般冤枉好人。一时心中感激愧悔,直如翻江倒海
燕玲说“我觉得此事不妥,那个司马青衫,是有名的江湖侠客,这人是出了名的急公好义,要是这个家伙出了问题,你是抓他,还是不抓他呢?”
汤章威说“一切自然有刑部的人来处理。”
燕玲说“我觉得这个人充当看守,实在是有些不妥当,我更担心这个司马青杉被那个混蛋欺骗了,他要是答应了唐昭宗的逃跑,那你就麻烦了。”
汤章威说“最坏的情况,无非是唐昭宗和唐僖宗一样跑了,我怀疑唐昭宗这家伙,早就有一个详细的逃跑计划了,我这是引蛇出洞,让他有个机会可以逃跑。”
程志惩治不惩治。潘丹”
话音未落,他已猛然跃起,朝东首墙壁狠狠撞去。便听“咚”地一声闷响,似是正撞在任飞光心头,他已如一捆稻草般沿墙慢慢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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