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章威说“是的,你怎么猜到的?”
费雪纯说“我从小作为一个聪明的孩子,就要看别人的脸色过活,现在我们家虽然有钱了,但是和达官贵人打交道,我更是小心再加上小心,所以我什么时候都不能掉以轻心。”
汤章威说“看来你的日子过得真不容易,我以前要对你好一些了。”
费雪纯说“我真想不到自己的日子会过成了这样,我的手下很多,我的钱也很多,可是我却找不到一张可以安然入睡的床。”
目光扫视众人,又是一笑“朕心血来潮来跟老七祝寿,没想到还能见到这许多人。”
那少年忽然在旁说道“皇叔,你这里的客人直是半个朝会,半壁江山。原来近日外官多人告假回京都是为了此事。”
萧采刚刚起身,闻言神色一凛“臣事先也不知情。”
皇上温然一笑,挥手道“这是他们一番心意,你就安心领受吧。”回身命人上酒,亲手替萧采斟了一杯“老七,朕也凑趣儿,敬你一杯。”
萧采接下,凝视皇上片刻,终于举杯,一饮而尽。
皇上走后不久,老夫人也不堪久坐,回房歇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